她语气带着酸涩。
霍炜霆心里听见了,面上依旧不瘟不火。
“您还是照顾好自己,今晚的事,希望只是冲动,但不要有下一次。”
陈静慧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一来这里,我就会想起霍振峰,他一个人在崖底应该很孤独。”
霍炜霆淡凛着眉宇,看她触景生情,“以后不要来了。”
空玄说的玄学也不是一点依据没有。
不故地重游的时候,陈静慧在墨尔本这么多年,都没有想过殉情。
虽然是母子,就像她不完全了解他一样。
他也拿不准陈静慧的想法,也许这些年作为幸存者,独活的压力太大,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想过一了百了。
“呕。”
顾语柠在车上,又吐了一次。
霍炜霆分散的思绪,再次落在她的身上。
陈静慧很不耐烦看他一眼,“去后面照顾你老婆。”
他冷峻的脸上,混杂着无奈和担忧。
顾语柠太难受了,她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手捂在胸口,蹲在垃圾桶旁一直吐。
她没发现,霍炜霆已经出现在她身旁,轻轻拍拍她的后背。
“你到底怎么了?”
她借着迷糊的难受劲儿,看着他的侧脸,下巴的弧度坚毅立挺,凛冽的目光中又带着几分担心。
她摆摆手,“可能着凉了。”
她自己都觉得,最近过于弱不禁风。
今晚发生的事太复杂,霍炜霆也没多说。
换往常,应该会催她去医院。
她吐完,他给她找了一瓶矿泉水,让她漱漱口。
又给她抱到床上,“你睡吧,不舒服就喊我。”
他靠在她旁边,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