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他说。
顾语柠:“我们吃饱了,您别晚上这么辛苦。”
“不辛苦,你们俩这几天不在家,我一个做饭,吃饭,好没意思。”
霍炜霆道:“您之前在墨尔本,不也是这样一个过。”
话是这么说,但是——
“和你们俩住了这么久,我还是喜欢群居,一个人真的太枯燥了。语柠,你闺蜜醒过来了吗?”
婆婆还等惦记她闺蜜,顾语柠能感觉霍炜霆的善良,深得婆婆遗传。
“她醒了,后续恢复中。”
陈静慧感叹,“当妈妈真不容易,以后可让她好好注意身体。我生孩子的时候,也差点难产过。”
顾语柠好奇,“生他的时候吗?”
她看向霍炜霆。
陈静慧是小骨架,霍炜霆是大骨架。
倒是没遗传上。
他是宝宝的时候,应该也是那种……大只的宝宝吧。
陈静慧摇摇头,面上的笑意浸出丝丝苦涩。
霍炜霆估计是说他妹妹,妹妹的事他还没跟顾语柠提起过。
见母子二人都不说话,她想知道,也不知从何问起。
陈静慧到换了话题,“给你们说个事儿,有点伤感。”
顾语柠还以为是婆婆要讲差点难产的事,当即道:“妈,您说。”
“我这两天去跳广场舞,经常和我聊天的王蕊妈妈,她女儿竟然坠楼死了,我还给随了一份白事钱。”
听到“王蕊”这个名字,霍炜霆平静的眼波,有了微微波澜。
顾语柠很少了四邻打招呼,取快递的时候,听到过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