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炜霆的声音有些不耐。

空玄一如既往保持平和,自带超然的世俗气质。

“霍少听后可能会发怒……”

“知道我会发怒就别说。”

霍炜霆坐在那里就气场十足,在超世俗面前,一样拥有独尊的磁场。

空玄继续和善道:“但是为了霍太太好,您回去思考一下再决定。”

霍炜霆已经厌倦了他这张脸,这张嘴,如果事情调查清楚,并非玄学。

他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他的嘴缝住。

“大师,有没有人说过你比较像神棍?”

他问这话时,桀骜中有些混不吝的样子,一身西装透着矜贵的气质,平添一种西装暴徒感。

好像随时能动用手中的权利,将庙宇掀翻,毁坏。

空玄那张万物皆空的脸上,仅有薄薄笑意,倒像个不打诳语的僧人,笑得矜持又克制。

“霍少说完,以后就算有了。”

霍炜霆把玩手中的打火机,“嚓”地崩出星星点点的火花。

“你好像很怕我?”

空玄依旧那副神色,“与众生为善,与万物仁和,这个宗旨,一生不会变。”

这个大堂立牌确实存在很多年了,空玄也保持着曾经的态度。

霍炜霆犀利问他:“你给我出的招,哪里像与众生为善?难道我和顾语柠在你这里不算众生之一?”

空玄道:“顾小姐与您有缘,凡事还要多角度看。”

霍炜霆冷笑,“这么说,我们有机会在一起,我还得谢谢你了?”

空玄未做回应。

除了第一次,之后的每一次,他们谈论起他的命格,都很不愉快。

这一次的不愉快,比往常更甚。

夜深露重。

他不禁朝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