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看见一男一女的那刻,相视一眼。

目光似是在说:

——男人不是温宇。(顾语柠)

——难道刚才看错了?(陆琪)

顾微微抱臂朝她们走来,“顾语柠,连你老公都送你赝品,讽刺你是假千金,你还戴的挺开心。”

陆琪轻笑,“现在还用分真假?你自己不也是普普通通打工人,别找茬,没事挑事。”

顾微微可悲地扫她一眼,想起刚才被她甩掉的温宇,如今还有心情逛珠宝店的陆琪。

她讥笑,“对,我现在只是打工人,温太太说什么都对。”

这声温太太话里有话,暗讽之意明显。

她们这边气氛不对,店长赶忙走了过来,“几位女士,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顾微微并不想小事化无,“如果我没记错,这款钻戒禁止仿造,之前网上那些店铺的仿品全部被举报下架,还面临罚款。”

她看向店长,“您有义务请这位小姐出具购买证明,以此维权,这是合乎规定的。”

店长扫了一眼招待过她们的导购,目光暗示她“办事不周”。

平时有人戴假钻仿品,她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顾客不管什么公司规定,她们只觉得好看。

跟她们讲品牌,讲企业文化,这些都是虚的。

顾语柠眼底带着几分怒意,顾微微没事给她找事,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周末,她没曾想因为一个钻戒惹上事。

“顾微微你有必要这么折腾吗?有什么恩怨私下咱们解决,一定要借题发挥?”

“我只是帮人家打假而已,我又没有别的意思,你不用这么紧张。如果是假的,大不了再让你老公给你重新买。”

她就是要借题发挥,不能让顾语柠扒层皮,至少也让她感受一下被一群人围观卖假货,当场打假的窘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