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波流转,睫毛微微忽闪,“霍先生如果没有问题,怎么会一次就够了?”

此话一出,他的脸就黑沉了下来。

如果不是因为命格问题,他不介意终身向她证明,他的字典里没有不行。

“我说过,你不用激我。”

男人最讨厌别人说不行,她从容不迫道:“我没有激你,我只是质疑。”

他戏谑一笑,“有区别吗?”

她道:“当然,激你是为了再睡一次;质疑是你可能真的x冷淡。”

他冷淡?

霍炜霆心里有些烦躁,面上依旧保持得体的绅士,“我会给你一份体检报告,之后别再用这件事叨扰我。”

她的唇角上扬,“我们一定要例行公事一般,都放在纸面吗?”

“那你想放哪?跟我吵架?”

她可没有吵架的打算,“我不爱吵架。“

他脸不红,心不跳道:“床上确实比较好解决,但不是现在。”

她怀孕了,还没到安全月,压根就没想过那些事。

她很好奇,“你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

婆婆有难言之隐不说就算了,连老公也不说。

“你暂时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

他们聊得没头没尾,主要是没尾。

两人一块回了家,陈静慧不在客厅,不在卫生间,也不在次卧。

厨房的灯也没亮,他们俩找了一个房间都没人。

霍炜霆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他们俩能听见手机铃声,但是很微弱。

不多时,那边人接了电话,“喂,儿子,想老妈了?”

“你在哪?”

“我今晚住你房间,你要是不住次卧,就跟睡客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