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门,窗户也没有!三爷救下你,你恩将仇报,不是好人。”
胡九气得都快炸毛漏出尾巴来,她怀里的球球也嘟了小嘴,肉乎乎小毛脸上尽是恼意,小爪爪轻扬,尖尖指甲也弹了出来。
袁开山也唯有陪笑哈腰,没法子,这件事他的确理亏,人家帮他刚料理完长兄家的事,转头又骗人帮他岳家,坑人,也没这个坑法。
何况方才进门,因他没吩咐明白,几乎把人家打发到下人房去,这般慢待还强人相助,若非事急,他也不好意思这么干。
领头堵人的年约四十来岁的蓝衣妇人,上前一步,语声爽俐:
“姑娘,得罪了!不是我刘家不知羞不要脸面,明明方才慢待姑娘,却还强人所难硬要人帮忙,实在是老妇就这一女,不得不如此。”
“不得不?夫人若非太过要强,连长辈名下也要一争短长,又何来今日之事?对不住,我帮不了。”
胡九不觉挑眉冷笑,她不讨厌妒妇,也不讨厌要强的女人,可是独独对不敬尊长者极厌。
你可以同夫君白首不相离,也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些都没错。
但,于长者面前言词和缓些不行么?自恃其强,争胜嚣张,连自家婆母都能被气得受辱不过悬梁,你就再是能帮夫又如何?
没错,胡九与其说是被吓得走人,不如说是被气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