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白毛狐儿一下用两前肢死抱住三爷的脚,狐尾摇摆,愣是轮圆摇出了狗狗的谄媚与殷勤,那语声娇嗲,纵非人形,也让人听出了绝色美人的妩媚与万种风情:
“人家,比这肉丸子,有用多了!”
“你太丑,爷不收。”
三爷的嗓子清清亮亮,语声温柔缱绻,象极了青天白云之下,幽谷清泉,润润浸浸的听入耳中很舒服,可那话,却硬得象石头,砸得小白狐瞪目结舌,两眼直冒金星。
“吱”的声尖叫,直跳起来,再看时一个白衣素裳的绝美女子叉了细腰,气得鼻歪的在原地乱蹦,纤指粉光抖得象筛粉似的点着自家鼻尖,一副快气晕的模样:
“我丑?我丑?我哪儿丑了?论原形,论人形,谁不说我是美人?
敢说我胡九是丑八怪!我还比不上个不能化形的肉团子?还丑,我怎么丑了!”
“它是我的宠,你不是,所以,你丑。”
三爷护短也是护得到家了,他的鹿肉原是为小虎崽儿准备的,却被这只狐儿舔去吃掉,还让小虎崽儿这么委屈,没一巴掌把这狐儿拍平已是厚待,说丑已是轻的。
小虎崽儿圆眼已笑眯成弯弯的月芽儿,小肥爪子轻捂着嘴巴,开心得直蹭三爷,主子为它出气,臭狐狸快气死了,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