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人家才不是虫呢!”
小小软糯得象糯米糖似的童音在众人脑中响起,它不曾现于耳,却回响于脑海之中,令人感觉新鲜,却也更惊于这蚕宝宝似的小东西那逆天之力。
胡胖子与胡振邦兄弟几人也惊觉,若非三爷在此,他们兄弟不栽在此地,那才真是运道逆天了!
背上冰寒,全是一身身的白毛汗,幸亏呀!
胡胖子“嗷”的一声,凑近三爷身边,满眼的星星,满脸的谄媚讨好与隐隐兴奋:
“三爷威武,若非三爷在,只怕光这只小东西就够要了我哥儿几个的性命,真是多谢多谢三爷了。”
“别贫了,别看这小东西小,它的年龄当你太爷爷都够了!去,该问什么自个儿问,少跟爷这儿泡蘑菇。”
三爷是真不想理这胖子,胡胖子就是个麻烦精,给他个好脸就死贴上来,撕也撕不掉。但若不理,却又状若弃犬,垂了耳朵夹着尾巴,一脸的可怜兮兮,实在是轻不得重不得,真是无语之极。
世间本无事,恩怨孽障皆源自心中恨怨所生之——“贪嗔痴”。刘氏亦是如此,她原也仅是小家碧玉,虽不及大家闺秀来得身份体面,行止大度,却也不失温良之性。
初嫁之时,也是一腔小儿女情怀,怀抱憧憬,想着相夫教子,儿女绕膝。却不想,圆房之时才发现,所嫁之人非是相看之人,她相中的威武矫健的男子,却是病弱之夫的兄长,是她的大伯。
若仅如此,刘氏也就认命,偏生这病弱丈夫先前还有个亡妻,余下二子,长子已然八岁,幼子亦有五岁,她堂堂嫡女居然成了别人的继室填房,更日日受继子之冷语恶言白眼,更甚者,拳脚以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