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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老大,老五,老十一,救命啊!这粽子,‘黑驴蹄子’(以糯米、朱砂、鸡冠血合以秘法制成的,对付僵尸的东西,因其形似驴蹄而得名),它不管用啊!”

“我靠,就知道老七这货,一办正事儿,就会出妖蛾子!”

道旁土下,土拨鼠似的窜出几个人来,当先个精瘦干巴象个猴子似的青年,扬手三道黄符“飞”出,轻盈贴上干尸额头与两肩,却在下一刻燃烧成烬,只余纸灰轻扬。

纵是如此,也算得阻了阻气势汹汹的干尸,已然花了满脸脂粉,活像戏台上的二丑的“老七”扑近他们,利落的钻到人中间,抖成筛子般,语声里带着哭腔:

“老大,他……他,他是活的,不是,粽子……”

“活的?你看他都脱水成腊肠了,你告诉我,他是活的?老七,你没疯吧!”

“老大”是个健壮而肤色黝黑的青年,一双鹰似锐利的琥珀色双眼,高鼻深目,身形高大,显得极为精悍,他的口音非是两河口音,更不是老秦人的腔调,而似带西域胡音,象挟金戈之声般锐而锋芒毕露:

“不管了!别说他就一起了尸的‘粽子’,就是千年王八,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也得拿了,交给事主。”

这边巨塔似的蒙古汉子“老五”,已然和干尸交上了手,那身象征着跤王荣耀的彩带装饰,象狮子的鬃毛般风中轻鼓。

纵所对非人,也绝不会有丝毫轻乎与怯懦,那是草原雄狮对猎杀之物的敬意,也是草原雄狮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老十一”指挟黄符,全神戒备,这是兄弟的“战争”,他不可轻易在未分胜负时插手,这是兄弟间的默契与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