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一下子只剩下四个人了,冯阳想和厉刑说点什么,徐森看了他一眼,然后拉起他,说道:“我下班了,陪我回家。”
不到五分钟,病房里的人都走的干干净净,厉刑靠在门口,好像没有什么力气,脸色苍白,剃了光头又包着纱布的他显得有些可笑。
“栀子?”厉刑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当然算数,我会骗你吗?从来只有你骗我的份。”
厉刑就像没有听懂凌菲菲的嘲讽一般,傻乎乎的笑着,过了一会,他道:“那就好。”
“为什么你听到了我说的话,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你都不理我,我一遍又一遍的叫你,你为什么都不回答我。”
厉刑的昏迷,把凌菲菲吓惨了,她还以为,厉刑真的不会再醒过来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凌菲菲可能会,活不下去吧。
“对不起,我也很想睁开眼睛,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到了。”厉刑有些愧疚。
这些天,无论他怎么努力都醒不过来,他能听得到凌菲菲的哭声,但是却无法回应。
他能感受到凌菲菲的眼泪,但是却无法帮她擦干,他知道凌菲菲又没有吃饭,又没有喝水,但是却不能让她吃饭喝水。
这是凌菲菲最煎熬的日子,又何尝不是他最煎熬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