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菲听到厉刑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是相信了他的话，她愣了一下。

也许他真的没有害死凌天成呢，是自己太先入为主了吗？可是她听到的就是，厉刑在他耳边说要杀死凌家人，她看到的就是，凌天成死于非命。

“我要怎么相信你？”凌菲菲颇为无奈的挂了电话，她想信，可是拿什么去相信。

厉刑听到这句话，一瞬间心都凉了下来，凌天成的死，确实是个意外，自己真的没有动过手。

对于这件事情，厉刑的底气是足的，但是凌菲菲根本不信他，而且因为之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凌菲菲都要恨死自己了。

厉刑有点无奈，想了半天之后，似乎有点生气了，将手机摔在地上，坐回了办公室。

冯阳走了进来，看到厉刑满脸的愁容，他弯腰将手机捡了起来，走过来看着厉刑。

“厉总，怎么了？”

冯阳请了几天的假，今天刚刚回来，之前蒋婉仪把他的工作都抢光了，冯阳有点郁闷，徐森便说辞职回来他养他。

不过冯阳和厉刑之间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冯阳这次过来准备看看他的态度，如果还是没什么事情做的话，他就辞职了。

厉刑看了看，是冯阳，忽然之间有点亲切，便说道：“没事，给我泡杯咖啡。”

冯阳一向是对厉刑言听计从的，他习惯了，他性子太过于温顺，做助理的工作可以说是十分的合适了。

本来是来辞职的，现在却转身去泡咖啡了，泡好了之后，冯阳才反应过来，弱弱问道：“厉总，蒋秘书今天没有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