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年不见了,王阿姨还是像当年一样,一点都没有看出来老啊。厉刑说话的声音分明冷了下来。
凌菲菲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便拉着厉刑走了。
妇人脸上的僵笑在厉刑和凌菲菲转身之后便没有了,眼底是压制不住的愤怒,多年不见,厉刑依然是那副讨厌的样子,她甚至感觉,这个家伙似乎比以前更厉害了。
她的先生已经死了,当年她先生觊觎厉氏的财产,觉得厉刑不过是个小毛孩子,没想到就是这个小毛孩子,夺走了他手里的一切,让他活活气死。
妇人转身,还是走了,她想,她没办法斗过这个男人。
但是她会等待,等待一个时机,等到,一个可以报仇的时机。
厉刑看了看凌菲菲拉住自己的手,没有说话,心里却有异样的感觉。
凌菲菲问道:“那是你仇人啊?”
厉刑没说话,冷着一张脸,凌菲菲笑了笑,抬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突然笑了起来:“我感觉是,你还真是顽强,遍地都是仇人还活的好好的,真是不可思议。”
“你胡说些什么。”厉刑只当凌菲菲是在发疯,不再理她,回到了甲板上,甲板上的风光不是一般的好,厉刑挑了个角落,站在那里。
是啊,他遍地都是敌人,当年的他只有十八岁,失去了最亲的爷爷,一个人守着厉家基业,四面都是对厉家虎视眈眈的人,他不知道用了多少手段,才能守住自己的家,才能,没有让死去的亲人失望。
或许他这个人注定孤独吧,所有身边的人都要离他而去。
运气好的是,他并没有因此变得消沉脆弱,反而一个人变得像一个战队,厉家的家业至今越做越大,但是厉刑知道,这远远不够,他要将这个家业发扬光大,那笔上古财富刚好可以满足他。
而凌家,注定要成为陪葬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