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刑不说话,出门去打了个电话,回来说道:“在你心里,我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
凌菲菲愣了一下,并没有回答,她的意思倒不是厉刑不讲道理,其实她心里有个猜测,她似乎知道了那个女人是谁,因为她想起来了,那个声音。
如果厉刑真的爱那个女人,那她又能怎么样,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如果她非要深究,到时候厉刑恐怕只会和她一起,对付她吧。
凌菲菲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是从一开始被厉刑针对,到现在被厉刑身边的女人针对,她终究有些难受。
而只要想到,如果因为他爱她,所以对她将真相掩盖的话,她就很心痛。
她是在考验厉刑,她想知道,他心里到底有没有她的一点位置。
他的怀抱好温暖,让她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喜欢这种事情是半点由不得人的,一旦觉得喜欢一个人,便会在乎那个人,便会在乎那个人怎么看待自己,连凌菲菲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的喜欢。
两个人只要清醒的时候,之间的气氛总是会有些怪异,凌菲菲没回答,厉刑也不再说话,开了病房的门,在长廊上坐下。
“她的态度为什么那么奇怪。”
厉刑头靠在墙上,想进去又怕凌菲菲不待见他,想回家,却又担心着这里。
最后厉刑决定去一趟警察局。
那个男人供出了蒋婉仪,厉刑没有想到,幕后的主使居然会是蒋婉仪,他有些动摇了,因为之前凌菲菲的那句话,他打算一知道这件事情,就要把真相告诉她的。
但是他现在开不了口了,一方面他不相信是蒋婉仪做的,另一方面,他不想让蒋婉仪背上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