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对我父母——也包括我——的实际相处方式没有了解,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吧。”时楚笑了笑,说,“这么说我算是解除嫌疑了?”
“本来就没有怀疑你。”
赵令昀又问:“你们快放暑假了吧?放假的这段时间也暂时不要离开宁城。”
“好,我知道了。”
“还有,呃……”赵令昀说到一半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道,“我们有完善的心理咨询服务,如果你有需要可以随时过来,我给你安排。”
“心理咨询?”尽管隔着网线,时楚还是在反应过来之后轻微地摇了摇头,笑着说,“不需要,我心理挺健康的,现在也没有什么难过的感觉。”
“好吧,以后万一有需要还是可以联系我。”
“嗯,谢谢您。”
挂下电话,时楚盘腿在小地毯上坐下,正准备继续背书,忽然想起来还没向楚言说明目前的情况,伸手拿起手机点开了聊天框。
她从近几天发生的事里面挑了点能讲的,简单概括成一条长信息,给楚言发了过去。
不到半分钟,消息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楚言大概根本没看完整条信息,刚看到“车祸”两个字就着急地过来询问了:“在哪个医院?情况怎么样了?我马上买票回去。”
“微创手术,没事,我已经恢复到能做十个引体向上不带喘了。”时楚难得地开了个玩笑,又打了一句,“你就在学校待着,暑假还是按原计划来,暂时别回宁城了。”
“那你现在在哪?宿舍还是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