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那个啊。”
时楚抬眸看了眼前排座椅上的两个警察,叹了口气,倒没有把这些家事看做隐私的意思:“我只是按照她的要求做事情而已,那个时候,我也没有什么选择权。我父母都是科研工作者,他们可能是把我当成他们俩共同的‘科研成果’吧,所以也不至于虐待我。”
“既然如此,我何必跟我母亲把关系闹僵?”
赵令昀问:“你对她做的事情一无所知?”
“当然。”时楚诧异地看向他,比了个数字,“我说的那些可能和我母亲有关的细节,都是在八九岁的时候,我确实记事比较早,但也不是什么神童,能回忆起当时的情况就很不容易了,更何况是分析她有什么问题。做不到的。”
赵令昀知道这问题提的不妥当,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抱歉。”
“所以说,”时楚问,“昨晚找到了什么新线索吗?”
赵令昀看她一眼,点头:“嗯。”
“和我有关系?”
赵令昀继续点头,但纠正道:“不算是新证据,应该是新发现——或者说新思路,不至于怀疑到你身上,但是……你过去就知道了。”
他不再往下讲。
时楚也没有细问,重又闭上眼,继续休息。
也许是因为性格本身偏于冷淡,或者被这段时间的各种意外弄得有点烦躁,她发觉自己对于查出真相的热情有些消减了。
我正在做我能做的一切,至于结果,那和我没有关系。时楚平静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