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显得非常拥挤。
在时瑾周刚出事时,因为搜集到的一些信息,管控局确实仔仔细细地查了一遍,但因为始终没有找到证据,相信赵令昀判断的人其实不多,这些年几乎无人提起这件旧案,新来的人对此压根一无所知。
“都这样了……这还判不了?”
“知情同意书、试药协议,每一个人都……你看看这个,拿到证据也没用,而且主谋都死了八年了。”
江清燃靠在角落的金属柜上,垂眸看着屏幕上的化验结果。
肇事司机的身份已经查明,是个身份信息在系统里挂了快十年的逃犯,曾经因为非法售卖药物致人死亡被警方通缉,大概是十二年前的事情。
除了他之外,郑辞带来的另一个司机也受了不轻的伤,在手术室里抢救了小半天才推出来,现在能立刻接受管控局审讯的只有郑辞一个。
她的运气实在有点好,在对面那辆车撞上来的前几秒跳车逃跑,几乎没有被后续的撞击波及到。
至于让时楚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的罪魁祸首,那种不知名的刺激性气体,已经基本上弄清成分了,只等后续送到研究所进行确认。
江清燃一边回答着他们提出的专业性问题,一边看着赵令昀发过来的扫描版实验记录,忙了一会儿,他和下一个询问的警员说了句“稍等一下”,推开门走去了茶水间。
赵令昀这时候刚巧从走廊上过来,路过茶水间时看见江清燃,正要去把刚刚想到的疑问弄清楚,脚步却突然停在了半途。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视线正好斜越过江清燃的背影,能看见他从衣袋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几颗药仰头吃下去。
那个药瓶的图案很清晰,是管控局常备药物之一。
主要用途是抑制戒断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