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座上传来郑辞的笑声:“那我就只能在本市新闻里看见你了。”
“嗯……”时楚回忆着那三个学生的状态,问,“植物人?”
“本来那只是第一阶段。不过好像及时做了腺体切除手术,那就没事了,他们的命不错。”
如果植物人也能算“命不错”的话。
郑辞忽然问:“你怎么知道来这找我们?”
时楚:“……”因为警察让我来的?话说你们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吗?
这事很难解释清楚,好在借助时瑾周曾经给这伙人留下的高大印象,她也不需要怎么解释。
“猜的。”时楚头也不抬地说,“不是很容易猜到吗?”
郑辞想了一会儿,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容易猜到的”,然后问:“那你找过来是有什么事?”
“有几个问题想知道。”时楚现编了个借口,“然后关于那块硬盘,有点线索,你不想知道?”
前面两个人都听见了她的话,俱是一惊,司机用力踩了下油门,车轰隆一响差点熄火。
“小心点。”郑辞对身边的人说,又转头看时楚, “你想告诉我们?真稀奇。”
“你们不想知道?”
“这倒不是。”郑辞否认道,“只是没想到你会告诉我们,能给出筹码的人应该很多吧。”
“我可不知道去哪儿卖。”
“只需要发布消息,然后等待。”郑辞很有耐心地和她闲聊,“然后就会有人找上来的。”
“怎么会?我可没听说过还有谁对这件事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