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我一起去?”
“不不不。”沈悦年连连摆手,“我拒绝,高岭之花是我最应付不了的类型,高冷型老师就更可怕了。”
“不至于吧。”时楚回想着说,“他很好说话的。”
“那……算了,还是算了,让我在舒适圈里烂掉吧。”
——最后时楚还是一个人去了实验楼。
她跟江清燃说好时间就出了门。
这次长记性地绕开南湖,从另一条岔路上走了过去。
樟树叶被风吹的沙沙响,路灯顺着叶隙落下,在地上碎成一片片金色水晶。
时楚心情挺好地走在路上。
她唇边始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眼眸明亮,路过的人时常回头看,但她毫无发觉地走了过去。
出乎意料,江清燃办公室里不止他一个人。
“江老师。”时楚先跟他打招呼,又看向旁边的小沙发,“这是……”
一个面色潮红的女孩躺在沙发上,看样子只有十四五岁,呼吸很急,眉头痛苦地皱着,周身散发着很浓的信息素气味。
闻着很像柚子花。
“同事的女儿。”江清燃解释道,“刚过分化期,信息素水平还不稳定,夫妻俩都没空,让我帮忙照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