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安笑了笑,道:“原来如此,那倒是我多思了。”
祁大夫劝慰道:“姑娘和王爷患难与共,姑娘对王爷的一片情深,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子,才能有来日啊!”
忆安敛了笑意,道:“祁叔,你跟了本宫多年,这话不是你该说的。”
祁大夫忙跪地,恭敬道:“是老奴多嘴了,请主子责罚!”
忆安悠悠道:“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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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如墨铺陈了下来,树影婆娑,整个院子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色,夜风时不时的吹起池妩的一缕墨发。
她再次不耐烦的扯下头发,继续拿针缝着手上的里衣。
裴寂不时抬眸看向她,眼底带了些不易察觉的笑意。
池妩手里这里衣,已经缝了两日了,这是还她欠裴寂的债!
府里的嬷嬷为了她能缝的顺手,更是全都裁剪好了,只让池妩照着衣裳的样子,拼好了缝起来就成!
她怎会想到裴寂能想到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她只会拿针杀人!
可是为了维持好‘张翠云’的身份,她还仔细瞧了嬷嬷们缝制衣裳,如今倒还顺手,只是真的麻烦死了!
“你瞧着不是很耐烦?”
池妩都懒得抬头,只道:“属下不敢。”
裴寂道:“你还是敢的。”
池妩更是懒得回答。
裴寂道:“明日你可去忆安那儿,随祁大夫制药。”
池妩眼眸一亮,道:“多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