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尚需服用安神药的公主,乔瑛能说什么呢?

只好笑着安慰,“没什么大不了的,总归结局是好的就成,公主也不用太担心,静安师太吉人自有天向,会没事的……”

“多谢!”曲昌公主低声。

两人不咸不淡的聊了会儿,曲昌公主露出疲意,乔瑛识趣告辞。

她离开聚含宫,却没有直接出宫,而是去了东暖阁,跟严森汇报了曲昌公主的精神,以及用药情况。

“劳世女挂心了,我会禀告万岁的。”

严森笑言,眼底难掩担忧,目光凝视乔瑛,迟疑片刻,“……世女和公主年岁相仿,又有……”

他想说‘有差不多的经历’,家里都不省心,又觉得这话说起来不好听,便掩下了。

“……我看公主对世女颇为亲近,日后,多劳你上些心。”

他是内监,又是太监,不好总往公主府去。

“大伴放心,公主小我几岁,说句失礼的话,我是拿她当妹妹看的,‘照应’是理所应当。”

乔瑛应声。

好话说了,照不照办……

以后看情况。

严森打了个千儿,“托付世女了。”

乔瑛赶紧还礼,复又交谈几句,才各自告别,转身出宫。

她一路打马,回到镇远侯府。

彼时,王如凡刚好在家,听她回来了,就找过来询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