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帝一怔,回想起乔渊的家事,嗯……

是挺乱的。

重庶仰嫡!

未灭妻,但宠妾!

内讳混乱。

贪财贪权,臭不要脸!

也就是他天生神将,数不清的守边之功,与军事上无可挑剔,要不然,就他那人品,那家风,那脾气。

御史和言官能把他骂化喽。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镇远侯争战沙场,血战匈奴,有今天没明天的,在享乐上,是放纵了些,你做女儿的,稍微体谅他一些吧。”

永安帝温声。

乔渊宠妾,不跟司马氏亲近,这对元氏皇族来说,是喜闻乐见的局面。

前朝皇族,终是遭忌讳的。

但……

乔渊有妾生子,且要扶持他们继承并州,永安帝心里是不愿意的,只是无法反驳功臣,但眼下,他两子皆亡,剩下嫡女继承家业。

这很好。

两代而终,并州兵不至于成为‘乔家军’,这是永安帝愿意看见的局面。

“万岁放心,微臣明白,微臣也很体恤父亲了,所以,愿意千里迢迢,代他来替万岁爷尽忠。”

乔瑛恭手,一派‘孝顺女儿’的模样,旋即,又犹豫两番,迟疑着道:“不过……”

“万岁,女孩儿家心都细,旁人千好万好,终是代替不了生母,公主是文人性格,那样千年难寻的才华,比普通文人更加敏感。”

“陛下慈爱,总要稍微顾及一二的。”

永安帝眉头一挑。

严森也把目光投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