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至洲跺脚,“什么丫鬟?她,她,娇娘是我的通房……”
“通房又如何?妾室都能赠人,更何况一个屋里人~”乔瑛似笑非笑,“姐夫,你不会那样小气吧!”
世族公子间,互赠娇婢美妾,都是美谈,乔瑛讨要丫鬟也不算失礼,但,但……
“娇娘怀了我的子……”
王至洲想说:子嗣!
话没落地,乔瑛脸色蓦然一沉,鹰眸犀利得仿佛冷枪,把王至洲扎得浑身发麻。
他喉咙干涩,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怀什么?姐夫,这丫鬟怀了你的什么?你给我说清楚了!”乔瑛面沉如水,嗓音暗沉危险。
“你们金陵王家族规里写着的,四十无子,方可纳妾,我记得,你今年刚刚二十有四,尚差着十六年呢?”
“怎么丫鬟肚子里就有东西了?”
“王至洲,你给我好好解释!”
“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违背族规!!”
她一步一步,压迫感十足地向王至洲走去。
王至洲脸色苍白,颤抖着向后退,“我,我……”
“我儿侍母甚孝,是我想抱孙子,我让他……”王夫人见儿子狼狈不堪,被逼墙角的模样,心疼嚷着。
乔瑛缓缓转头,“你让你儿子违背族规了,啧啧啧,好厉害的亲娘,竟然比王家老祖宗都有威望!”
“但,子弟无故违背族规的惩罚,好像是除族啊!你让王至洲做的?你确定?”
“夫人,那是要被休的。”
“我,我……”王夫人浑身发麻,冷汗直流。
王家的确有‘四十无子,方可纳妾’的族规,但规矩是规矩,事实是事实,没人告状,族里哪会有人管?
乔氏一个杀猪匠的女儿,嫁进王家五年,连个儿子都没生出来,她,她抬举个妾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