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谋略,断乾坤!
却不会拳脚。
如此行军,对他完全就是折磨,几天功夫,不说奄奄一息吧,也……
“姑娘,白军医禀报,说是崔四向他讨要跌打散,洗衣娘也说,崔家人送出的换洗衣服上有血。”
“亵裤里最多。”
傍晚,大军驻营时,石竹凑到乔瑛身边,幸灾乐祸的禀告。
乔瑛挑眉,心念一动,“崔君琢也一样吗?”
“姑娘,他的最多!”石竹偷笑。
“哦~”乔瑛玩味的挑眉,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她对崔家很有些心结,不涉及生死,但也乐得看他们倒霉!
“石竹!”她蓦然起身。
“哎,姑娘有何吩咐?”石竹一怔。
“拿上我的伤药,咱们看热闹……不是,当好人去!”乔瑛甩袖,大步向前。
——
大军中央,燃烧的篝火堆上,架着热水。
崔六郎跪坐地上,舀出一瓮递上前,“大哥,用些吧。”
崔君琢俊美容颜疲惫,倚坐在树前,他伸手接过,咽药似的咽了几口。
此番回并洲,因是行军,乔瑛只备下两辆马车,都给崔家女眷用了,他、崔四和崔六只能骑马。
挺遭罪。
从不曾急行军的人,突然一天八个时辰长在马背上,他们的腿内和臀侧磨皮见肉,血液跟亵裤粘连,晚间褪下衣物的时候,能把皮肉扯下一大片。
“咱们在天牢时,都没受这样的活罪。”一旁,崔四恨声跺脚,结果动作太大,扯到伤口,瞬间疼得表情扭曲。
“大哥,反正严森那阉狗已经放了咱们,咱们为何还要跟那杀猪,咳咳,乔瑛去并洲啊,倒不如找个机会回清河,或是阿什部,好图谋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