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年纪小,再怎么放的开,也还是会不好意思,最主要那学姐荤话满天飞,时间长了宿舍里的人都有点怵她,后来才知道,这个学姐之前的男朋友就是个阳。痿,怪不得成天在两性关系上愤世嫉俗呢。
冉宁扶着白黎回护士站休息,把人摁椅子上,听白黎提这事儿,脸上就红红白白一阵儿。
白黎笑的肚子疼“你不是吧,还怕她呢?”
“我不是怕她,我是”
冉宁有次去找白黎,一进宿舍门,就听见那学姐开腔,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在跟谁打电话,张口就是——大姨妈来了,d!老娘这次量大的得拿桶接!
当场石化,那天的事冉宁都不记得了,唯独她这一句,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笑着拍了白黎一下,把这茬挑过去——
“我那儿有布洛芬,我去给你拿,你好好坐着别乱跑。”
说完,捞过桌上的保温杯,朝办公室快步走去。
拉开抽屉,把布洛芬揣兜里,又拿出姜红糖,往杯子里放了两块。
冲好红糖水,再回来的时候,看见白黎趴在桌上,悻悻恹恹死狗一样,就这还不忘看手机。
“你到底在等谁的消息?”
“啊?没啊”
冉宁才不信她,这家伙眼睛到处乱瞟,明显有问题——
“你和我说老实话,是不是有情况了?”
“我哪有?!”
白黎梗着脖子咋呼——
“我我就是闲得无聊,玩玩手机,这才多久没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