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
谷和伊达!亏我还以为你们俩会稳重一点,居然又明知故犯!”
鬼塚教官这口气似乎憋了很久,哪怕已经发泄过一次,这回还是骂的厉害。
“没办法啊!等我们发现事情和黑|道有关的时候,胜田江已经跑远了,等我们追上去的时候,他已经在交易现场附近了……我们早就报警了啊,是警察一直没到,所以我们才不得不行动。”
松田没忍住抗议道:
“不然那个叫胜田江的家伙早就死了,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虽然他最后还是死了——可恶,居然还是死了,那个蠢货。”
“别顶嘴,这里就你这混小子胆子最肥!”
鬼塚教官重重的哼了一声,“总之,幸运的是你们几个还有点脑子,有记得用口罩把脸遮上,加上你们还没有从警校毕业,警局里还没有你们的信息,有公安帮忙扫尾,倒是不用担心你们被罪犯认出来灭口。”
“不过惩罚还是免不了的,你们五个,下周前给我交两千字的检讨上来!”
“什么!!”松田阵平睁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喂!我们可是救了人命的啊!你这家伙是真的不讲理啊!”
抗议没有用,对于自己的学生差点在正式入职前就直接殉职的事非常重视的教官态度很坚定。
……所以该写的检讨还是得写。
不仅如此。
数日后,警校整个培训期只有那么两次的实战演习——松田期待了很久的实战演习,某三个伤还没好透的家伙,完全没法参加。
甚至被教官残酷的颁发了“人质”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