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熠熠不会再来跟他挤一张床。
也不会再对他动手动脚。
早知道,他就应该早点把石载拉出来!
言炎过得很滋润。
石载就不一样了。
送陈于去机场时,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最后拥抱后,还来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好好照顾言炎。”
石载:“……”
您没事吧?
言炎那么一大个生龙活虎的爷们,比他还能跑能跳,需要他照顾?
而到现在住进言炎家。齐熠,人不能说对自己多和善,但从以前的冷淡脸换成了现在的……冷酷脸。
石载:“??”
石载只能归结于是弟弟性子冷,于是尽量多靠近言炎。
言炎滋润的日子没过几天。
言炎又被弟弟给缠住,说是缠住,纯粹也是熠熠打听他对石载的事。
“哥哥喜欢他?有多喜欢?表白了吗?”
言炎:“……还没。”
齐熠垂眼,眼里似有些希冀的光。“那哥哥是还没多喜欢。”
齐熠垂着眸,乌黑的眼让言炎回想起一些不太愉快的事,仿佛只要退一步,他就完了。
言炎不自觉咽口水,“不!是爱!”
言炎面上沉痛:“是海枯石烂,都不能叫我们分别的深沉的爱。”
齐熠抿紧了唇,淡淡:“哥哥,我希望这是玩笑。”
声音凉淡。
言炎:“……哈,哈,我也希望是笑话,毕竟,毕竟……”
齐熠伸出了手,微凉的指腹抹过言炎的脸蛋,微垂下长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