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宋煊倒也想到会如此,只好佯装着一副无意瞟向那处的模样,轻笑以作回应后迅速移开了目光。
至人群最前正中位置的周浮秋已然转过身子,面对着适才还大多支持着他的众人,激烈着言语怒意冲冲地解释着。
言语不外乎为自己辩解,以及将错处尽数归结到方暮舟等人的身上。
“我当真不知这事啊!倒是方暮舟那厮率先闯入相灵大会中,违反相灵大会的规则的!说不定……”
“……说不定,是前些日子我天曜宗将他那偷用禁术的弟子带走,方暮舟与楚郢山众人始终对我怀恨在心,这才设法设计,此番居心叵测、用心良苦,该是我整个修真界的罪人啊!”
其中一些人许是甘心屈居于天曜宗之下,许是尚且不敢撼动天曜宗于整个修真界中的地位,便再次有了动摇。
这时,一直适才方才赶赴至方暮舟身侧的萧清澜、穆小川便也怒不可遏地出了声。
“我楚郢山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周宗主却一口一个使用禁术地诬蔑,可曾想过后果啊?”萧清澜横眉冷竖着,语气冷冽肃正,当真不留给任何人再次言语的胆量。
而穆小川亦是紧接着言道:“要知道还生禁术结成之时,妖鬼之门大开,各种灾祸尽皆降临,人间恐成炼狱,修真界亦是无处可逃,而宋煊的复生却并未引起任何灾祸,周宗主又是如何将此与还生禁术想到一块的呢?莫不是谁教你这般说的不成?”
周浮秋听闻此言语,浑身血液便瞬间冷凝一般,连带着呼吸亦霎时停滞,手足无措的模样是在是明显至极。
“……怎会……怎会呢?”许久再无人言,而周浮秋却也只是逼出了这简短的、毫无辩解意义的回应而已。
此时,有了萧清澜于穆小川的这番几乎做出了定论的的话语,这边已然占尽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