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师尊骂你了?”看着宋煊如此发愁的神色,林霁霜自认有迹可循地猜测道。

宋煊摇了摇头,“没有。”

林霁霜即刻不解询问,“那你怎的这般表现?丧气的很。”

“没什么。”

不过是他师尊喝了药后,一路上没和自己说话罢了。

宋煊想想倒也觉得可笑,他师尊这般任性不正是自己最想见到的吗,如此反倒才像他。

“闲聊什么?”

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二人身侧时,二人十分同步地皆呆呆愣了神。

“师尊,不聊了,好好练剑了,”倒是林霁霜率先反应过来,眯眼笑着认错,还不忘戳了戳宋煊以作提醒。

察觉到方暮舟的目光,昨晚的一切莫名地尽皆浮现在宋煊的脑海中。

无论方暮舟的情动喘息,还是那欲望尽显却又含着隐忍的表情,亦或是生理性难抑的战栗,历经一整晚的沉寂,于此时迸发。

宋煊突然就说不出话了,虽然知晓此时并不应如此。

“阿煊?”

听闻林霁霜疑声轻唤,宋煊方才回神,而那时方暮舟却已然一副要离开的模样。

侧身经过时,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宋煊的手被不轻不重捏了一下,耳侧亦恍惚掠过一声微不可察的轻笑。

那一瞬,宋煊的心脏仿佛被什么刺中一般,便是含着微微刺痛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