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偏是这时呢!
自己明明还有许多未曾向宋煊交代的!
宋煊亦循着声响转首查看。
那阴暗怨气在迅速凝聚,最后变成了一个像是虚幻灵体的东西,模样活像只厉鬼,让人不敢直视。
宋煊的心脏仿佛瞬间停滞一般,待回过神,便又僵硬地转头,对上了方暮舟那双含着不舍的眼瞳。
“……师尊?”
宋煊犹豫地唤出这个他再熟悉不过的称呼,沉吟许久方才干干开口,嗓音竟无端哑了许多,“这便是,原因吗?”
在外人听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语,在方暮舟听来却如不断穿刺他的心脏的利剑,将他伤得血肉模糊。
“嗯。”到了这时,方暮舟已没有必要再继续瞒着宋煊,这般反而伤人。
听此,宋煊先是一愣,后来笑出了声,其中的不甘与自嘲听的方暮舟苦涩无比。
这次的分离他是当真躲避不了了。
“师尊何苦瞒我至今,”宋煊无奈至极,他无法对方暮舟生气,便将所有的气都压在了心底。
方暮舟不再看他,只道:“这是我无法逃避的命运,而我也未曾想过逃避。”
语毕,方暮舟当真头也不回地离开。
通体闪着寒芒的晚扼被方暮舟持于手中,当真没有什么能形容得了他的孤傲寂寥。
直到方暮舟已然开始施法,宋煊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这次当真要与方暮舟分别了。
“师尊!”
众人皆已开始施法结阵,宋煊却突然出声叫住了方暮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