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宋煊怎还会舍得离开。
“师尊,我不走,”宋煊不住宽慰着,心疼至极,回握住了腕上那只手,所触及处皆是一片冰凉,而后稍一狠心,顺势将人拉入怀中。
无论出于心疼,还是意为安慰,宋煊都已将人稳稳拥在怀里,妄图将自己的温度分些给他。
方暮舟太冷了。
像冬日寒冰,孤寂地被迫等待着冬去春来、日暖冰消,无人愿靠近触摸,惹一手冰冷寒凉。
但宋煊不怕,若是寒冰,他也愿随之一同前往极寒之地。
没有等到意料中的挣扎,宋煊便将人拥得更深了些。
许久未有声响,宋煊便以为方暮舟又睡了过去,想看看怀中之人。
谁料刚松了手,方暮舟便又环住了他的腰,将脑袋深埋在宋煊腹间。
二人无言,屋内寂静,宋煊清楚听到了,来自方暮舟的,隐忍哭声。
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宋煊愣神许久,便拥得更紧,迎着这人在自己面前的肆意宣泄。
“乖,不哭了。”宋煊失神说出了这话,心疼不已。
宋煊保持着这个姿势许久,身体已经有些僵硬。
怀中之人哭声渐弱,宋煊才又试探着轻唤,“师尊?”
“嗯,”方暮舟闷声回应,“放开吧。”
“是,”宋煊听话地放手。
这么长的时间,足以让方暮舟宣泄一番然后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