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惊恐与失望的神色在宋煊脸上交织,顿了许久,宋煊才低声唤了方暮舟。

周浮秋此时更是得理不饶人,“小子,别再喊你师尊了,在他心中,他玄设仙尊的名誉可比什么都重要。”

宋煊气愤至极,外人如何评价他,他都不在乎,但决不可说方暮舟一句不是。

“血隶狡猾,这次我便认栽了,周宗主,我愿担下所有后果。”

周浮秋饶有兴趣地瞟过师徒二人,“什么叫做认栽?我夫人一介女眷,你们竟当众出言侮辱,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思索片刻,周浮秋面上露了奸笑,他一字一顿道:”我要你跪下,给我夫人道歉。”

“什么!”

男子膝下有黄金,自是不愿跪下,周浮秋此行目的单纯,便是要让他宋煊当着众人的面出丑。

“周宗主,我绝不跪,但除此之外,我都能答应。”

周浮秋挑了挑眉,“怎么?这很难吗?”

这时,那女子行至周浮秋身侧,眨着那双动人心魄、此时却有些湿润的眼眸看着周浮秋,低声说,“周郎,宋公子此行也是为我派安稳着想,再有妾身怎受得起宋公子这一拜呢?”

“薇儿不觉委屈?”周浮秋说这话,一手已环上那女子的芊芊杨柳腰,朝着一处软肉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那女子抿着唇,摇摇头,“薇儿自认身份低微,此事便算了吧。”

但周浮秋好不容易才有了一舒怒气的机会,自是绝不会轻饶了宋煊。

“放心,为夫会好好处理的。”

周浮秋转过头,那一副色眯眯的神色瞬间收起,对宋煊说,“薇儿正是性格软弱才得了外人的欺辱,但这事绝不能就此算了。”

“不然如此,让我这大弟子捅你一剑,这新仇旧恨便一笔勾销了。如何?”

被点到的楚澈听到这话,思绪猛然一滞,虽说夺舍一事,他的修为被荏略打散大半,但他也能明辨是非,做这事的是荏略并非宋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