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朝墙侧躺着,身体微微蜷缩,背上的伤一阵一阵地疼,身上的冷汗起了又消、消了再起。
想着自己曾经受过最严重的伤,便是切菜时不小心切到手,何时曾受过此等伤痛。
宋煊疼的迷糊,头脑也渐渐不再清醒。
终是暮色渐浓,万籁俱寂。
房间中,宋煊原本粗重的喘息稍稍平复,某人正要离开,却见他缓缓睁了眼。
“师尊什么时候到的?”目光聚焦,待看清那人的面容,宋煊顿时惊起,神色略显慌张无措。
“刚到不久,”方暮舟温和道,“背还疼吗?”
宋煊这才发觉自己竟已坐起。
屋内尚残余着方暮舟的零星灵力,宋煊细想便知他师尊刚做了什么。
“不疼,”宋煊摇摇头。
方暮舟语气淡然,“那便好,待会让你师兄再给你换次药,应就无碍了。”
“师尊要走了吗?”宋煊看着站起身的方暮舟,问。
方暮舟暮然回眸,与当年初见时温柔的少年面容重叠,如清风朗月
他从不吝啬笑意,却不艳不俗,反倒似淡酒入喉,清香沁人心脾,舒适、惬意。
宋煊总看不够,便想多留他会儿。
“怎么?”方暮舟不明所以。
宋煊低头垂眸,神色无措,语气也软棉了许多,“师尊,不可以给徒儿上药吗?”
他深谙套路,也知方暮舟向来爱护弟子。
自己这般服软撒娇,他师尊怎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