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方暮舟应了他们,而后向后扬了下氅衣,坐在了宋煊右侧。
只是他不知道,那是宋煊特意给他留的位置。
“夜间寒凉,怎不进屋?”方暮舟向里拢了拢氅衣,将手缩进了宽大的衣袖中。
他们几人聚在一起时,方暮舟并不会刻意端着架子,尚留威严,却不会使氛围冷冽局促。
“比较……方便。”宋煊干干笑着。
其实是因着刚才的打闹,他甚至还出了汗。
人终于到齐,这顿饭吃的异常火热。
或是近一月未吃过实在的东西,简简单单的菜式菜食之竟也颇有滋味。
钟珝与林霁霜吃的欢喜,便将刚才的事抛之脑后了。
而宋煊时不时瞟向方暮舟,他师尊手里一直捧着那碗咸粥,也不知道这会儿手暖好了没。
书中提到过,方暮舟原家居南方,难免有些畏寒。
“师尊还冷吗?”宋煊终没忍住,轻声问道。
方暮舟搁下碗,摇摇头,又默默将手缩回到袖中。
宋煊学着他的模样,也将手向里收,又不由失笑,“师尊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你什么时候能管到你师尊头上了?”方暮舟刻意将“师尊”二字重读,示意他默声。
宋煊乖乖噤声。
白日时,因着明艳的烈阳,雪消了小半,现在静坐一会儿,宋煊竟也觉得有些寒意。
“要是有些酒就好了,”钟珝原为走于乡野、行于江湖的侠客,沾了一身游侠的习性,空闲之时便爱小酌三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