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娘在淮安侯府,想必是在商量两家的婚事。”
陆惜月与萧云珩点名谢之洲心思的第三天,他便带着家里人去了严家提亲。
亲事定下,过两日就要下聘,淮安侯夫人与陆母素来交好,就请了她过去帮忙。
毕竟聘礼繁多,一时茬漏了也有可能。
陆惜月瞪了他一眼,没好气,“所以你是知道娘不回来,是吗?”
萧云珩笑了笑,没否认。
陆惜月翻了个白眼,指挥他去给自己端饭。
她现在是累的手都不想抬。
十日后,太子祭祀大典。
从出发到宫外,斋戒,点燃天坛,到迎帝神,一切都十分顺利。
祭祀的这三天里,连天都格外的好,不热也不冷,哪怕是在太阳底下站了几个时辰,也不会觉得热,仿佛连老天爷都承认了如今的太子会成为明君。
祭祀大典过后,萧云珩便筹备着要将一个多月之前查到的证明陆国公府清白的证据呈交上去。
然而,就在前一天,出了意外。
陆惜月见到了先前的那位青鸟卫长老。
“择主比试不是还有两个月,你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比试提前了。”青北冷声道。
“提前了,为什么,你们青鸟卫的规矩不是五个月么,现在才三个月。”
青鸟卫的规矩百年不变,怎么到了她这儿,就给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