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陆惜月离开后,丰长笛回到房内,让卫宁脱光上衣开始扎针。
他下手力道颇重,有好几次还渗出血丝来。
尽管这点小伤无伤大雅,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可卫宁却感受到了老者对自己的不喜。
“前辈今天与我不过才见了一面,似乎很讨厌我。”
若只是今天一次还好,想想他还要给自己治几个月的病,卫宁觉得开始说开的好。
丰长笛面不改色,捏着银针扎进他皮肤里,面不改色道:“讨厌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会讨厌你。”
“可前辈是医祖,不至于穴位都扎不正吧。”
便是寻常大夫,也很少有扎针扎出血的。
“啧,俗话说的好,马有失蹄,人有失足,我是太久没动手了,有些生疏了。”
话是这么说,再次扎针时,丰长笛刻意加重了力道。
青年麦色的肌肤上渗出一丝血珠,他当即不好意思的笑笑:“抱歉,失手,失手。”
卫宁:“……”
他确定了,这老头子就是故意的。
扎完针,丰长笛想让他躺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小子,你还没告诉老夫,你叫什么呢。”
“晚辈卫宁,这是我的侍卫玄丰。”
玄丰恭敬抬手,对着丰长笛作揖。
后者和蔼的笑笑。
嗯,这小侍卫长的不错,也很有礼。
“说说吧,这伤口怎么来的?”他随口一问。
卫宁沉默了一瞬,“被仇家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