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心胸狭隘之人,既然陆惜月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见了美少年就挪不动脚的女纨绔,自家大哥喜欢她又没什么。

患难见真情,他如今也算是见识了。

萧云珩听了这番话,面上却没有几分笑意,声音也冷了下来:“家仇未报,想这些干什么。”

他并没有否认谢之洲的话。

谢之洲不解:“你们本来就是夫妻,在一起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日久生情,感情水到渠成,多好。

就算是陆惜月现在还不喜欢他,他的一副好皮囊总不是假的。

“只要你待陆惜月好,她总会知道你的好啊。”谢之洲以为他是顾虑陆惜月,开始给他谋划起来。

“她不需要知道。”

院子里秋风瑟瑟,吹起落叶,透过树枝落下的斑驳树影投落青年清俊的脸上,口中温和的话凭添了几分落寞。

谢之洲张了张口,到底是没法子。

他又没有喜欢的姑娘家,真心不明白怎么劝的好。

不过,自家大哥顾忌的无非是京城里的那些人,还有王府的血海深仇。

他深深看了青年一眼,决定在回京城之前为他做点什么。

不过在他琢磨这件事之前,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转眼已是傍晚,小厮将陆惜月药方上头的药材动用马车才拉了回来。

卫宁每月月末发作的病,其实是火毒,是受大火侵蚀后,浑身脱力重伤没有得到医治,火入骨血,再加上常年的累积,火毒只会越来越重。

每次病发,都会比上一次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