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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余枕苗惊讶的目光,余明函道:“庞谦早年曾在茨州做过官,如今他年纪大,可能想故地重游。乔家小儿估计也是猜到了这点,拜访庞谦时不断提起茨州,把茨州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放在旁人会觉得开心,但以庞谦的脾气,觉得自己心思被一小少年看破,定然来气,他要反着来,不会选茨州了。”

余枕苗这下懂了,问:“那为何会选绥州?”

余枕苗道:“庞谦定然还是想去茨州的。绥州、茨州相挨,从京城往来绥州,定然会途径茨州,同样能圆庞谦故地重游的心思,却又不算在茨州监考。保全了面子,又圆了心思。庞谦定会选绥州。”

余枕苗听完只感觉自己脑袋要不够用。

他现在之所以觉得条理清晰,是因为有主人给他一条条捋清。要是放他自个儿去想,百八十年都想不透。

他连声感慨:“乖乖,以前只觉得少爷偶尔算计起来让人心惊,现下,没想到乔公子亦然。”

余明函感慨:“乔家小儿这么挖空了心思又不着痕迹的对似飞好,我有时想提醒似飞,却又觉得这些该他们自己讲。”

日晕渐渐扩大,余明函终于扛不住晒,去房里看书了,小院只剩下‘莎莎’的翻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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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似飞这边则等到了周兰甫的好消息——

“似飞,花兄已经在布置场地,咱们可以去张贴邀请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