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飞将他们的目光尽收眼底,有人好奇、有人惊艳、也有人嫉妒和轻视。
何似飞自打拜师后一直都在努力学,除了一些必要的身体锻炼和社交外,其他时间基本上要么在余府念书,要么就在自家默背、练字。对于县城文人圈里那些言论,他大概知晓,却也没放在心上,不晓得到底哪几个面孔在背后说他坏话,更不打算理睬这些。
既然拜了余老为师,在他有成绩之前,定然会遭人嫉妒和不忿。再说,如果他连木沧县城文人的压力都承受不住,日后到了京城,还不得灰溜溜跑回来?
何似飞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高成安正从屋内抱了一摞纸出来,见到何似飞,眼睛一亮,立刻放下纸张,走上前去,亲近的比了比身高:“似飞表弟现在跟我一般高了。兰甫兄,还有其他两位仁兄,快进来,请坐。”
他话音一落,一位陌生的书生放下茶盏,朗声笑道:“久闻余老弟子何似飞大名,恕在下眼拙,不知哪位是何小才子?”
这纯粹是睁眼说瞎话,高成安就在何似飞身边,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就是成安左手边的那个,县城姑娘们都说他相貌最好,每回只要他参加蹴鞠,隔壁小坡能坐满了姑娘。”陈云尚接了话,一年没见,他看着比去年成熟了许多,唇边留了淡淡的胡茬,他见何似飞看过来,露出一个笑容,“何贤弟,好久不见。”
第56章
“陈公子。”何似飞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 不算让陈云尚难堪,但任谁都能看出他的疏离与冷淡。
陈云尚登时觉得面上有些挂不住,他方才语气那么熟稔, 就是想做给院内的其他同窗看,没想到何似飞并未上钩。
看似是称呼了‘陈公子’,但听起来着实像在反问‘我们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