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之,上大学,结婚,吻到死亡,这都是你答应我的。”她脸压的越来越低,最后唇瓣彻底贴在他的手背上,温热与冰冷相触,在泪雾的朦胧中,她感到一根手指的翕动。
很微弱,却被姜喑捕捉到了。
她慌忙抬起头,一边呼叫医生一边握紧他只动了一下的左手食指,所有冷静、所有理性全被抛之脑后,她一遍又一遍地寻找着他:“景安之,我是姜喑。”
纯白色的梦境有流火坠入,他破碎的□□开始撕裂,血流进雪,交错成红白玫瑰。景安之只觉得有一道冥冥的声音响彻,他的眼睛在四下寻找,最终找到那破裂的一洞蓝天。
喉头渴得难耐,他撒腿向那一束光拼命赶去,仿佛只有抓住它,就抓住了生命。
可它好远啊……
景安之越跑越冷,步伐的速度越来越慢,在冰冷刺骨的雪原,热汗浸透了他全身,气喘吁吁的他停下来,扶住双膝抬头:“要放弃吗?”
“景安之!”
“安之。”
“景爷!”
“景哥!”
“jazz……”
最喜欢的《不将就》旋律传入,随着烂熟于心的歌词,那些面孔与记忆也如涨潮涌进。
然后他感到手背的温热,残留着她惯用的口红印痕,他终于记起了和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