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之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路惟炫和任蔚极力掩饰的事,会不会和姜喑父亲有关?
没等他向这个方向展开,单虹就散了会,看他似乎有正事:“安之,发生什么事了?”
景安之避重就轻:“蔚子好像受伤了在医院,但是我不知道具体哪个,炫儿最近有事不在,你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我想去看看他。”
单虹垂了垂眼:“任蔚又和别人打架来?”
“你说什么呢,蔚子是国庆在乡下帮家里收玉米,从山上摔下来了,好像是骨裂,很严重。”
单虹同理心很强,一听景安之这么说也流露了关切:“行,那我现在帮你查。”
景安之悬着的心终于松了口气,在单虹拿上桌子的文件火急火燎冲出会议室那一刻,他抓到时间开口:“妈……谢谢。”
单虹身影猛地一顿,随即笑过:“一家人说什么谢啊!”
他现在没时间和单虹细细道谢,因为任蔚找到了,她很忙,而他也有自己要去调查的事。
“任蔚的事,我的事,全都告诉我。”
景安之不愿像对路惟炫那样再用一次心机,所以开门见山,而何涛确实也没路惟炫的本事,看见景安之那一刻就欲言又止。
“蔚子你俩一个村的,而且你也受伤了,你肯定比他们知情要多。”
何涛左右为难:“炫少不让说。”
“炫儿被我关起来了。”景安之又扔出一个大炸弹。
得,何涛败了。
“就……是赵子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