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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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地过着。
查账目本就麻烦。迟漫虽然是商科毕业,可是她学的是企业管理这一方?面,并不是精通做账这一方?面。
但会计也是金融的旁支,她也懂得账目有问题的关键。
只?是这处理就很麻烦,迟氏的税务是没?什么问题,就是分红这一块划分给罗宗保一家的太多,想来也是会计财务等部门与罗家沆瀣一气。
这个事情,要?怎么处理才有度。
迟漫的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但是又怕会伤了元老们的心?。
门被敲响,迟漫揉了揉眉心?,“进来。”
苏闻拿着报告,“迟经理,你的惩罚制度效果?还?不错,最近茶水间工作时间偷懒的人明显变少。”
“哦。”迟漫这才想起来,自从上?一回齐野给了自己这么一个建议,自己居然推行?得比想象中顺利。
现在回想,之前哭鼻子的事情,在如今查账这一方?面上?居然如此地渺小。
不过终究是一个好消息,迟漫脸色也好上?了那么几分。
苏闻开?口?:“迟经理是在担忧什么。”
“没?有,如果?没?有什么事,我想静静。”
苏闻:“迟漫,我们怎么说也是同学,而且我又是施总派来帮你的人,总不会害了你。”
不管迟漫有没?有回应,苏闻继续开?口?:“你是不是再为查账的方?式烦恼,我倒是有一个办法。水至清则无?鱼,不如敲山震虎一把,然后差不多行?了。”
原来,这就是母亲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