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冥殁道:“看后山有几只肥鸡在散步,就抓来了。”
“你偷人家的鸡?”
亥冥殁凝眉不满道:“怎么叫偷呢?肥鸡在山上散步,奴家也在后山散步,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奴家只不过把缘分请……”
“行了行了,”安无名被她的歪理吵得头疼,训斥了亥冥殁几句后,便抢先掰下了鸡腿。
入画:“我也要鸡腿!”
安无名立即往两只鸡腿上呸了两口,以示主权:“你还要吗?”
入画恶心的向后退了几步,叉腰道:“不管不管,人家也要最特别的部位!”
亥冥殁道:“乖,这个最特别,没人跟你抢。”
说着,撕下了鸡屁股放在入画的手中。
入画:“……”
烧鸡吃到嘴,安无名翻脸不认人:“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老老实实的在泥犁境呆着,好端端的非要跟我来山上道观作甚?这是修行的清净地方,你们一来,空气都变浊了。”
亥冥殁道:“奴家还不是因为担心贤侄。”
安无名木着脸:“我替她说滚。”
亥冥殁又笑。
许是因为烧鸡的香味太香,又引来了一个人。
门开。
一白发苍苍的老道士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三人起身作揖:“师父好。”
师父见烧鸡,十分恼怒:“这可是清净道观,怎么可以做血腥之事?简直是岂有此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