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名将铁丝扭好,捅进了锁头中,咔哒一声,安无名恢复自由之身。
她轻功极好,趁着月色一路飞檐走壁,轻松的逃出了世家范围之内,西边有河她才不要走,便直接去了世家东边的山林中。逃到山林中,却发现一棵树下拴着一匹骏马,马背上还有个白色包袱。
安无名拆开一看,是些干净的换洗衣物和散碎银两,马鞍下还有一个牛皮水壶,里面盛着干净清甜的泉水。
这里的马和包袱有些奇怪,安无名随即又想明白了,也许是赶路的行人去解内急才暂时停放在这里的,她运气好,正好撞上了。安无名对着空气抱了抱拳;“江湖救急,不知征用了哪位仁兄之物,在下安无名一定记住你大恩大德,来世嫁你以作报答。”
说完这席话,安无名心中觉得过意的去多了,便翻身上马,策马奔去。
也许是太累了,她竟感觉到有人一直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直到她彻底离开世家范围后,那人才停住脚步,目送她离开。
转身寻去,夜色深沉中,也并没有看到什么身影。
无路可走,安无名又重新去了那日的湖边,见那巨石上,早就躺着一个黑衣女子,正晃悠着腿看星星。
安无名上去拎起她的衣领就是一顿拳法掌法,黑衣女子只顾着笑,也不怎么躲闪,闷声吃了她好多的怒气。这女子似乎早已预料到安无名的经历,笑道:“能从世家掌控中逃出来,姑娘亦非凡人。”
安无名大怒,几日里来吃过的苦和受过的冷脸让她现在想宰了这女子:“妈的,你到底是谁?”
黑衣女子嘻嘻笑道:“你猜。”
安无名狐疑的盯着黑衣女子看了又看,灰发,灰眸,黑衣,朱砂痣。
沉默片刻,有些绝望:“你是险魄。”
亥冥殁摸摸安无名的狗头:“猜对了。”
安无名铿锵跪地:“饶命啊险魄尊上,我狗眼不识泰山,狗眼不识金镶玉,不知道您就是险魄尊上,那日无礼今日也无礼,还请您大魔头有大量,魔头肚子里能撑船,放了我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