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画无奈, 只好谨慎遣词:“能不能请您滚?”
“不能。”安无名道。
入画抓起戏本转身就走。
安无名跟在后面追过去:“你们这戏班怎么排戏的?怎的还有这种戏本,我以前听都没听说过。”
入画对安无名极无好感,只顾着走路,一点搭理她的意思都没有。
“求求你了,入画姑娘, 你就告诉我罢。”她实在是太想知道了, 为什么一家小小的戏院, 能有这种戏本?方才随手翻了两页,觉得着戏本也并不似是寻常剧作家胡编乱造的故事。
入画白眼翻到天上去。
安无名恐吓:“你若不跟我说,我就将你再扔到天上去!”刚说完, 体虚的安某人就累的咳了几声,顺带擦了一把脸上的虚汗。
入画一脸鄙夷。
安无名只得哄她:“入画姑娘, 你若说了,我就给你银子!”
入画瞥了一眼满脸寒酸气息的安无名,走得更快了。
现在的女子性情都这般倔强了吗?软硬不吃,金银不要,这么不为五斗米折腰?她实在是敬佩极了。
安无名突然停下脚步,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花自怜比你好看。”
“屁!”入画勃然大怒,立即停下脚步, 未施粉黛的秀眉立起来似的,眼眸中的怒火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安无名吞噬,对着安无名一顿花拳绣腿的捶打过来。
呵,女人。
安无名面无表情的挨着走,顺手将她的戏本取过来,牵着入画的手去了后院。天际泛白,不过刚破晓,许多戏子名角儿都三三两两的出来吊嗓子,咿呀唱腔,婉转曲折,倒是有趣极了。
安无名挪揄入画:“别的角儿都好几个人在一起吊嗓,怎的就你没人相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