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画姑娘,你怎么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也太无礼了罢!”
入画:“……你说谁是谁的救命恩人?”早知道今天就不甩那一杆鱼钩,让这厮淹死在水中算了。
安无名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要自杀,我拦住了,还将你的腰带砍断你才能下来,而且我还想把我积攒多年的真气渡给你。你不感谢我就罢了,还让我滚,真令人难过。”
入画将自己的纽扣紧紧系好,又将腰带往怀中缠绕了几分,确定歹徒不会轻而易举的对她做什么后,才站起身来。
“告辞。”
转身就走,实在是一句话也不想跟安无名再多说。
十秒钟,停住脚步,恼怒:“安姑娘,你还跟着我做什么?我今日不吊嗓子了。”
安无名赖皮:“你要回去用早膳嘛?正好,我也饿了。”
入画怒道:“你到底想怎样?为什么要一直粘着我,我虽是戏子,却是清白的,没什么银子给你,也素不接客。你跟着我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现在的小女子,总是将人想的太坏。
谁说跟她就要垂涎她的钱色了?她追随云凊然这么多年,人品周正的很,而且她入画又不很漂亮,她图她什么?
入画崩溃:“你为什么突然舔嘴唇?!”
安无名张嘴:“谁舔了!”
“你!”
“我没有!”
“就是你!”
“你放屁!”
“你还骂人???”又要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