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名起身道:“那咱们回去罢,管家能来信,恐是有了他处理不了的事情。”云家不养闲人,不管是管家还是护院,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 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管家也不会飞鸽传书请云凊然去处理。
云凊然身形不动, 喝了口冷掉的茶水,这才道:“不过就是底下伙计们因商银流通的事情吵闹起来了,不必过于挂怀。这茶微凉, 你去烧壶热茶来罢。”
安无名懒得不想动,甚至还有点想装死。
云凊然露出一丝委屈的神色。
安无名最见不得她的然委屈, 立即拔地而起:“好,我去烧水,你肠胃不好,就别喝凉茶了。普洱茶行么?”
云凊然温和的点了点头。
亥冥殁喜滋滋:“奴家也要普洱。”
安无名冷漠:“你要个锤子你要。”
亥冥殁:?
安无名带着茶壶烧水煮茶去了,偌大的庭院,只剩下一黑一白两人。
等安无名走远,亥冥殁翘着二郎腿歪在躺椅上, 吊儿郎当道:“说罢,将阿宁支走是想同我说什么?云家上下铜墙铁壁,针都扎不进去。奴家才不信你家伙计吵起来那一套。”
云凊然没有反驳,只是将怀中的纸条又掏出来,递给亥冥殁。
亥冥殁拿过来不以为意的扫了一眼,不由坐直了软趴趴的身子,面色亦是一变。
待亥冥殁看完,云凊然拿回来催动内力,纸条顷刻间化为灰烬。亥冥殁缓了半天,突然跳起身随着安无名的方向就要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