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也不急,低笑着巧妙的避开她的攻势,却又留出破绽让她不死心的攻过来,而后继续避开,再接着漏破绽。

来尔复往,玩的不亦乐乎。

安无名累的一头栽倒在地。累了,她真的累了。她以为人生中最艰难的一关是云凊然,没想到竟有这女厮与云凊然不分伯仲。

见安无名不追杀了,女子笑嘻嘻的凑过来:“小姑娘,小阿宁,你为何要杀险魄?有亲人死在她手上?”

安无名面无表情:“天生天养,无父无母。”

“那匡扶正义,替天行道?”

安无名木着嘴脸:“没那闲心。”

“那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她?”

安无名不耐烦道:“为了赏金啊,要是我拿了她的人头换了钱,我就自立门户,开一家青楼,天天躺在温柔乡里。”

那女子哈哈大笑。

安无名:“笑你大爷。”有梦想谁都了不起好吗!难不成云凊然瞧不上她,别的女子也瞧不上她?

女子道:“奴家也是天生天养,没大爷,姑娘怕是失望了,但有这个送你。”

反手间,掏出一枚碧绿的扳指。

安无名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并不能支付我开青楼的钱。”

女子道:“这是险魄的贴身旧物,你将它给悬赏的人,定能得到不菲赏金。”

安无名叹气:“我更想要险魄的人头。”

女子提唇,灰色眼眸闪过一丝狡黠:“那……下次遇见了,我便帮你拿。”

现在这年头的人,越来越吹牛不打草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