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名喜滋滋:“好吃。”

被夸了的云凊然再接再厉,纤细白皙的手指灵活的上下翻动,飞快的剥完手中的瓜子喂给安无名。每喂一粒,都期待的看着她。

既然开了个头,安无名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夸赞下去:“嗯,好吃,就是……”剥的频率慢一点就好了,她又不是牲口,哪里能咀嚼吞咽的那么快。

云凊然像是突然找到了好玩的事儿,不停的继续剥着瓜子,转眼间,又将安无名手中那一把也剥完了。

云凊然沉思片刻。

将手伸向了分瓜子的热心听众的背兜……

“行了!”安无名薅住她,用吃咸齁哑了的嗓子苦苦劝道:“今天就到这里罢,下次你再给我剥行么?”

行罢。

云凊然没发挥的尽兴,有些遗憾的收了手。

二人坐好听书。

“诸位客官吉祥!今日小老儿要讲述的故事想必此间没几个人听书过。在场若有人听过这个故事,小老儿这脑袋都愿割下来给诸位当球踢。”

这人……这咋呼的腔调……为什么……有那么一点点的眼熟,安无名眯着不太好使的老眼看了好一会儿。

拍脑壳。

这厮不是当年在临儒镇编造她宁安宫主往事的说书先生?竟还没被雷劈死,如今又跑来南江镇招摇撞骗,上次他那段书可是激起了广泛群众的极大愤慨,得亏安无名本身死的早,若是还活着,怕是也被老百姓一人一口唾沫给淹死了。

也不知这次这厮又新编写了什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