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再抑制不住悲痛之情,捂着嘴哭泣起来,阿煦轻拍他安抚着。
沐砚彰收了鞭子:“既然如此,那便着人将这晦气女子焚烧了罢,将骨灰盒送回她那门派。险魄已死,我就不信这群乌合之众还不立即树倒猢狲散!”
令家主挺着肥硕的大肚子笑道:“别啊,虽然这妖女已死,但到底曾是江湖第一美人,我等还从未仔细看过她的面容。今日既有这机会,怎可轻易放过啊!”说着就要凑的更近。
安无名揉了揉眼睛,欸,她仿佛一瞬间看见亥冥殁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看错了吗?
令家主不顾阻拦,硬是撩起亥冥殁挡在脸前的灰发,弯腰伸脑袋过去看。
只见他弯腰那一刻,亥冥殁突然睁开了双眼,露出一双灰褐色的眸子,像极了雪山上的饿狼,眉间那粒朱砂印记镀上一层妖艳的红色。
令家主大惊失色,啊的一声大叫出来。
几乎在同一瞬间,亥冥殁被绑缚在身后的双手挣脱开了绳子,反手将令家主的脖颈卡在自己的臂弯处,一点点勒紧。看着令家主惊慌失措的面庞逐渐被窒息和青紫色所替代,她的唇畔勾勒起一抹妩媚的笑意,百媚横生,声音慵懒却挠的人心里发痒:“怎么样,奴家这幅面容,大老爷可还满意?”
令家主双脚被迫离地,艰难的求救:“救……救命……”
亥冥殁的灰发随风飘扬,将她的柔媚的面庞勾勒的更加动人心弦。她低声笑着,眼眸弯弯,看起来好不无辜娇媚,竟然一时间恍惚了众人的眼睛。这么娇媚可人,怎么可能是女魔头呢?
“险魄!你放开我父亲!”坐席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令晚禾提着裙角跌跌撞撞的跑下来。岁月如梭,她早已没了小时候的轻狂骄横,嫁了人的日子许是没有那么如意,她的眼角已生出几丝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