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冥殁的手被反绑在身后,不知是否挣扎的太激烈,麻绳已经破了肌肤,勒进了皮肉里。她的身子轻飘飘的,随着别人拉扯的方向而晃动,无筋无骨的样子,像是一块风干的腊肉。
老大惊惧道:“尊上死了?”
安无名道:“她没这么容易死。”
虽然这么说了,但她并不是很确定。因为台上的亥冥殁的身体真的就像是了无生气一般荡悠着,不仅像死了,更像是死透了。
见此情形,台上观者议论纷纷。
沐砚彰叫道:“亥冥殁——”
无声无息。
“险魄——”
没有动静。
沐砚彰仍是不信,接过管家递来的长鞭,远远的抽到亥冥殁身上。
鞭声脆然,空谷传响。亥冥殁后背衣襟随着声音炸裂开一道乌青色裂痕,皮肉随之溃烂。安无名头皮发麻,沐砚彰这是使出了沐家绝技,此鞭抽下去,能让未习武之人即刻往生。就算是她当年,也差点被沐砚彰的鞭子疼到断气。时隔多年,沐砚彰的修为只可能日益精进,亥冥殁这次不死也差不多了。